姜颜林加深着力道,俯身吻了吻她。
临界点的顷刻,她长驱直入地攻占领地,吞下了所有的反应与呼吸。
裴挽意睁着眼,抬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。
窒息夺走了一部分,又带来了更多。
眩晕,缺氧,酸涩,肿胀,逐渐失控的脉搏,和她温柔又有毒的唇齿与液体。
这一刻,裴挽意欣慰地想。
难怪她们如此契合。
——姜颜林,你终于还是被我抓到了。
在这场蓄意已久的交锋中,裴挽意始终知道,自己的筹码是什么。
姜颜林看她的眼神有多么不清白,而她又何尝不是一路货色。
所以不动声色,所以难以抵挡,所以火星乍燃。
裴挽意已经坐上了这张一对一的赌桌。
她的胜负欲,她的征服欲,她的一切隐秘的渴望,都不允许姜颜林提前下桌。
想都不要想。
这算几分冲昏头脑的情意呢?
裴挽意已经不那么在意,她甚至未曾去思考过答案。
她只知道,自己想要的,从来都会得到。
无论以什么样的手段,通过什么样的途径。
耐心的资本家,只在意达成目的这一个结果。
所以那些弯弯绕绕的过去,那些无关紧要的出局者,实在不该让她产生多余的情绪。
裴挽意无法控制自己贪得无厌的本性。
好在,她还有一个清醒的脑子,在不断提醒着她。
——是人就会有需求,需求便是弱点。
姜颜林的弱点是什么呢。
也许现在的裴挽意,还不得要领。
但她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下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