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到不能停歇的工作,见缝插针的打游戏和聚餐,牵扯不断的各式各样的人际关系,她连轴转着,好像要把自己最后一分钟时间也给挤压干净才肯罢休。
很多朋友看不出来,就连关系很近的林小七也没意识到问题。
但赛可看着她,却感觉看到了一个压迫自己到了极限的人。
“你为什么这样对你自己?”
借着酒意,她说话也摒弃了迂回。
“你明明就不喜欢做这些事,你连这些人的名字都不记得,为什么浪费自己的时间?”
喝醉的人,似乎没有把这些话太当回事。
就好像她耍着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玩儿,真的是她无聊的乐趣一样。
但在这之后,一直到聚会结束,姜颜林都没再靠在赛可的身上。
圣诞节结束的第二天,朋友们在群里打视频聊着天,约下一次喝酒。
姜颜林进来的时候还是很平静,却丢了个很不平静的宣言。
她要开始戒酒了。
“不是好东西,早戒了早好。”
说完这些,她就挂着视频继续忙工作。
赛可没有提过一次那天晚上的对话,只给她寄了那几瓶酒。
姜颜林把这些酒珍藏进了柜子里,她知道,自己也许再也不会打开它们。
可没了酒精,没了那些无聊的恶作剧,姜颜林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发泄途径。
于是就把自己塞进工作里,没日没夜地努力,一件接着一件,不给自己休息。
身体和大脑都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消解情绪。
哪怕她明白,这种方式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消解。
而是让它们一点一点,沉入了幽深的池底,狡猾地等待着下一次的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