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舒服吗?喝点热水会好一点。”
后来的裴挽意也有些好笑地想,原来自己的落寞在某些人眼中,是这么一目了然的形状。
她还以为自己早已所向披靡,无坚不摧。
——除了没有过高潮以外,称得上很完美。
但裴挽意早已经不在意这点小缺憾。
大部分时候,性对她来说不是一个高频率的必需品。
无论是空窗期,还是有稳定的伴侣,裴挽意都不会花很多时间在这件事上。
有时候伴侣过于粘人,她也会不容拒绝地定下一个“日程表”,精确到周几的几点之后,工作日和周末也有明确的不同。
但真的忙碌起来,这种日程表也没有什么屁用,她可能忽然就飞去别的国家出差,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人影。
于是长时间下来,裴挽意一个星期能有一两次的排解已经是很难得,半个月的清心寡欲更是常态。
在这样的生活节奏下,高潮的存在必要性已经微乎其微。
姜颜林对此深表质疑。
“你这样说得好像是我每天拉着你纵欲。”
两人暂时歇战,难得心平气和地靠在床上闲聊。
没办法,裴大小姐都说出那种话了,姜颜林还下得去手吗?
显得她像什么人渣变态一样。
裴挽意侧躺着,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,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完这些不痛不痒的旧事,才感觉不久前的那些争锋相对慢慢沉淀了下来。
她享受着这一刻的难得宁静。
听见姜颜林的讥讽,裴挽意看向她,笑了一声。
“姜小姐不觉得自己很纵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