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不会在任何时候主动提及。
因为带来的只有好奇的追问,和各种自以为是的跃跃欲试。
——总有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,能“帮助”她不治而愈。
于是渐渐的, 裴挽意在筛选机制上有了明确的方向和范畴。
不让碰的,只想碰她的, 统统都过滤掉, 省去了一大堆麻烦。
久而久之,裴挽意也就习惯了对方是彻头彻尾的“枕头公主”, 只想躺着等她服务。
这也没什么不好,裴挽意虽然没有过高潮, 但正常的快感并不少。
她和大部分人都有着一样的本能, 只是始终维持在一个平稳的阈值区间,在温和的半山腰点到为止,从不会更上一层。
也并不那么渴望更上一层。
所以裴挽意其实也清楚,比起身体上的那部分欢愉,她得到的更多是精神层面上的起伏。
但越是精神层面的快感, 就越是奢侈品。
身体的欢愉来得有多么容易, 大脑皮层深处的震动就有多么随性。
裴挽意从来不热衷单纯的身体关系。
她很清楚,以她的能力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体验都不难。
可越是这样,裴挽意就越难以提起兴趣。
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她都对一切蓄意的狂欢冷眼旁观。
“我就不明白,你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在小晴这里翻了车?”
灾难性的事件结束后,阿秋买了酒,来找她喝酒。
裴挽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 所以也没推辞。
两人坐在湖边吹冷风,城市的夜景很远, 灯火连成星海,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