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不知道这些难熬的夜还要持续多久,可此时此刻,这一分这一秒,姜颜林知道,自己还能再走很久。
后来话题发散到了很远,回过神来时,两人已经打了六个多小时的语音。
祁宁一路开车回家,在路上买了东西,将车停进车库后,就拿着手机和她边聊边做事。
两人一个在吃晚饭,一个在吃早饭,顺便点评了一下对方吃的东西看起来还不错。
“我过两天还得回趟国,家里长辈去世了,有部分遗产很麻烦,得我本人去办手续。”
祁宁头一次聊起她的家事,姜颜林很意外,也有些察觉。
但话题没有停止。
在这一天之后,一次也没能停止。
在那个时间买机票回国是很难的事情,各地都在收紧,姜颜林也建议祁宁不用那么着急,或许过了年之后会好一些。
但祁宁还是买到了机票,行李都没带多少,直接回了国。
“这事情处理起来非常麻烦,我还得和亲戚扯皮,他们觉得我移民了不该拿属于我的东西,但那是我姥姥留给我的,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给他们。”
祁宁下了飞机就给姜颜林打电话,她得先去见律师,签几份委托协议,才能暂时歇息一段时间,等待漫长的拉锯战。
姜颜林看得出来,祁宁在乎的不是那份遗产,虽然也是一大笔钱,但她早已不缺钱。
“这些遗产包括了我姥姥生前一直住的老房子,那栋房子现在确实很值钱,但如果让给我舅舅,他立刻就会卖掉换钱,再拿去赌博。”
祁宁提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语气十分冷淡。
姜颜林不难猜到,她一定从不跟任何人聊这些话题,不仅是家丑,也是自爆软肋。
于是姜颜林想了想,告诉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