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颜林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被她抬手抓住了手腕。
“我没喝醉。”
裴挽意终于回了一句,口吻淡漠。
姜颜林抿了抿唇,突然不是很想再继续这个对话。
“那就别在这儿站着。”
她说完就想挣脱开,却被那力道禁锢着,怎么也收不回手。
姜颜林花了一晚上才平复下去的情绪又被轻易挑拨。
她索性也不再说话,只用力对抗着手腕上的力量,大有一副不挣开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两个倔脾气,一时间僵持下来,谁也没有退让。
姜颜林觉得裴挽意这人真是有病。
话不好好说,老搞一些突袭,脸皮还那么厚,登堂入室,不问自取她的手机号,没经过允许就买了拖鞋。
一会儿赖在她家里不走,一会儿又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想到这里,姜颜林压下了那些情绪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裴挽意,放开。”
这句话像是拨动了某根紧绷的神经,裴挽意忽然一把将她拉到面前,低声问:
“姜颜林,你是不是真把我当狗了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不客气,于是姜颜林也气笑了。
她收了那些笑意,毫无情绪地回道:“裴大小姐不适合当狗。”
牵出去会咬人,关家里会拆家,谁养谁倒霉。
裴挽意听懂了,这是在说她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