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紧紧扣在姜颜林的腰上,令她挣脱不开。
渐渐的,身体也不再挣扎。
裴挽意放过她的时候,通话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挂断。
姜颜林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恶趣味。
但坏就坏在,姜颜林自己也没好到哪去。
于是气着气着,把自己也给气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裴挽意的领口散开着,就这么靠在床上,撑着下巴看她。
姜颜林穿上内衣,将头发拂开。
听见这句话,她侧过头来,笑意难以收住。
“我在笑我们两个,真是一丘之貉。”
裴挽意难得遇到了个不太能理解的中文单词,问:
“什么意思?”
姜颜林就俯身拍了拍她的脸颊,眼里藏不住恶劣。
“意思是,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裴挽意“哦”了一声,片刻后又笑着问:
“姜小姐现在才发现吗?”
姜颜林却收起了那些情绪,难得正经。
“但我希望,别太一样。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裴挽意没有问,姜颜林也没有解释。
两人起来后一起做了个早餐——或者说是午餐,吃完后,裴挽意自觉洗碗,姜颜林泡了下午的柠檬水,端到电脑前开始工作。
她没管裴挽意,什么时候走,要不要走,都不打算干涉。
而裴大小姐也很悠闲,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,往懒人沙发上一坐,就开始看工作消息,回邮件,偶尔接一通电话,也是特意到落地窗外的阳台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