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个“名分”,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保护作用?
有和没有,区别又在什么地方?
这世道无法强求每个人都有契约精神,所以姜颜林不会告诉任何人——在她眼里,“名分”和“结婚证”,都是给不安者的自欺欺人。
这想法太离经叛道,就连在无话不谈的朋友们面前,她也很少提及。
只是时间越长,她就越走在一条偏离常人的道路上,难以回归,也不想回。
裴挽意是常人吗?
姜颜林不这么觉得。
但两人至今也没有谈论过这方面的话题,一切都还有待考证。
不过是气氛正好,所以难得糊涂,难得放纵。
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上,关了灯的屋子里,只剩投影仪的光亮。
电影的画面在幕布上跳跃着,一幕一幕闪过,荧光打在脸上,遮盖了轮廓。
是谁先凑过来亲吻的,已经不那么重要。
姜颜林的长纱外套被扔在了地毯上,她怀疑裴挽意在两小时之前就想这么做了,动作才会如此行云流水。
但裴挽意的白衬衫摸起来质感很好,很适合糟蹋两下。
所以姜颜林也毫不客气地下了手。
沙发的抱枕被推开,地毯上散落衣衫。
姜颜林在这个密不可分的吻里,察觉了一点裴挽意的喜好。
——喜欢捏每一处软的地方,每一次,都有些用力。
而更隐晦的是,姜颜林已经感觉到她在尽量收敛力道。
就像落在唇和下颌的呼吸,节拍越乱,就会有一次放缓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