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面不改色地俯下身,干脆利落地堵上了她的嘴。
歌单又循环了一遍时,浴室里的人走了出来。
裴挽意坐靠在窗前,侧头看过来。
洗完澡的人穿着她的衬衫,因骨架的差异,衣摆已经到大腿,露出光滑的一双腿。
姜颜林的皮肤很白,一看就是很少接触紫外线,聚餐也只在晚上出没。
裴挽意有时候觉得她像吸血鬼,尤其是那一张不饶人的嘴,像长了尖牙,轻轻碰撞都会让自己出血。
念头这样闪过后,裴挽意忽然伸出手,将她一把拉过来。
正在拿毛巾擦头发的人没有防备,却也没有拒绝。
裴挽意压住她的腿,侧头吻了上去,不让她躲闪。
有些酒是会醉人的,再怎么绚丽的色彩,再怎么甜美的假象,都改不了她是烈酒的本质。
裴挽意一点一点品尝着,从她唇间窃取呼吸,感受着因自己而乱掉的节拍。
这般轻易地入了口,却充斥着似乎并未尝到滋味的幻象。
姜颜林知道,埃尔也给自己发了消息。
就在同一个时间点。
但这一次,谁也没去管。
两个自我的人,终于心照不宣地抛开了那点斯文假面。
裴挽意的身上还带着那些气味,酒精,汗液,甚至是混杂一团的暧昧残留。
一个吻结束,又是新的碰触,与呼吸,与体温。
姜颜林不介意由她掌控节奏。
在这些事上,对方的渴求是什么样,姜颜林就是什么样。
有时候,她也会以为自己是个再合格不过的演员,一面身心都沉浸着,一面又冷眼旁观。
直到最后,连自己也时常分不清哪部分才是最本能的自我。
索性不再计较,不再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