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祁宁也算avis的朋友,只是最近大家没在一起玩了。”
姜颜林不怎么意外,但多少有些无语。
一个韩叙就算了,又来一个祁宁,这群人是身上有什么隐形的绳子互相绑在一起了吗?拔出萝卜带出泥的。
果然,她这辈子都和北美圈的犯冲。
姜颜林不知道,裴挽意知不知道这些事,但就算知道多半也不在意。
这么想着的姜颜林,丝毫没预料到——这是她对裴挽意的所有预估里,第一件出现偏差的事。
晚上说是看电影,但其实更多时间都在埃尔的餐吧里帮忙。
休整闭店一天后,预约还是没有取消多少,但人手多起来了,埃尔总算能勉强应付下来。
裴挽意临时充当收银员,姜颜林帮忙点菜,顺便给不会中文的老外翻译。
推广打出名气后,不少在这边生活的老外都慕名来尝鲜,大多是白人,但也有一些亚洲国家的。
今晚上就有一桌日本人,还有一桌韩国人,姜颜林的韩语仅限于日常问候,最后还是裴挽意过来救了场。
“你在韩国生活过?”
打烊后,几人躲在二楼休息看电影,姜颜林一边给自己贴缓解肌肉疲劳的药贴,一边问身边的人。
裴挽意有些佩服她还能随身带这些东西,随口回答:
“生活过三个多月吧,今晚上已经用了毕生所学。”
她没说为什么在那边生活,姜颜林自然不会再问。
“你呢?在日本生活过吗?”
裴挽意侧过头,看着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