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页

没有奢望就不会失望。

可谁又能真正抑制住心脏的跳动呢。

阮清宵迟迟没有言语,但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的一颗真心继续剖开在她的面前。

“喜欢就是……欢喜,看到你就欢喜,听见你的声音也欢喜,想你在我面前,想你看着我,想你跟我说话,想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见你。”

黎梦觉眼底含着笑,一直注视着她,专心地听她说话。

阮清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陡然小下去,磕磕绊绊地说:“总之,大概是这样。”

如果要说什么专业定义的话,她也是说不出来的。

除了黎梦觉之外,她从来没有对第二个人动过心,偶尔也会恍惚那到底算不算喜欢,算不算爱。

但倘若那也不算爱,那她此生必然是无法爱上其他任何人了。

黎梦觉的经验并不比她更丰富,拍戏这些年里倒是有很多恋爱戏份,有青春纯爱的,有撕心裂肺恨海情天的,有细水长流的,有热烈扭曲的,总脱不开那几个大类。

但戏里的“爱”总还有迹可循,再不济也有文本作为参照,自有旁白和文字告诉她怎么表演爱情。

她能够在戏中学到技能,也能敏锐的觉察到旁人对自己的微妙情愫,却唯独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怦然心动。

若以能够牵动自己的情绪作为标准,从始至终也就只有阮清宵一个。

从前是恨不得离她八丈远,一听到名字就如惊弓之鸟一般,飞快地闪躲,几乎要训练出某种奇怪的条件反射。

后来被迫在一起共事,倒是逐渐认识到大小姐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可怕。

但真正的转折点,却还是确认了她身份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