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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时赶鸭子上架的阮明琰忙得焦头烂额,一边又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给阮清宵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阮清宵早就关了手机,坐在病房里和小舅舅相顾无言,一室寂静。

最后还是明绣先沙哑着声音开口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,小瑜。”

阮清宵冲他笑了笑,说:“还好结果不坏。”

明绣见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却越发心痛,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,眼泪就要滚落下来。

阮清宵连忙递了一张纸给他:“别哭,医生说你刚醒不宜情绪太激动。”

可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忍得住呢,明绣接过纸巾抽抽噎噎,顶着脸上狰狞的伤疤反倒显出几分凄苦可怜来。

“都是舅舅没用,躺了这么多年才醒,害得你们为我吃了那么多苦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小瑜啊……”

阮清宵抓着纸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额头青筋也跟着跳了跳。

时隔十几年才又见到活生生的小舅舅,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记忆里的小舅舅实际上是多么不着调的人了。

但看着这么活生生的人,心底那点无奈最终还是被劫后余生的庆幸所覆盖。

当年外公外婆出事的时候,小舅舅人还在国外办结业回国的手续,听说父母出事就丢下手里的事情,匆匆忙忙赶回国。

其实早在回国的途中,他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。

只是他年轻气盛,太过莽撞,对于阮父的试探不仅没能沉得住气,还怒气冲冲地声称自己一下飞机就先去警局检举揭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