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梦觉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原来你还知道痛啊。”
阮清宵垂眸没有说话。
黎梦觉轻叹了一口气,将本就很轻的动作放的更轻柔了一些:“这里又没有外人,不用那么忍着。”
阮清宵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仍旧无意识咬着下唇。
黎梦觉更想叹气了,在某一个瞬间,她心底竟生出些荒谬的想法——还是失忆状态的阮清宵更叫人怀念一些,不仅仅是不用她主动去找话题,更重要的是,没那么多烦心事。
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拍戏,以及怎么和她相处。
虽然也没有活泼到哪里去,但至少也还有点年轻人该有的样子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黎梦觉问道,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阮家的事。”阮清宵没有隐瞒,喃喃自语般说道,“我担心他们还会有什么手段帮自己脱罪。还有……宋家。”
那几个前科犯听到风声连夜逃跑,等到警察上门的时候就已经人去楼空。
比起阮父和阮老爷子幕后指使者,那些人罪行更为明确,一旦被抓压根没有任何辩护的空间,其中几个手上更是沾过血,上了法庭少说也是个无期。
没有希望,也就意味着没有顾虑。
也更加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