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女儿明明是受害者,最后却成了丢了阮家脸面的那一个,甚至为了防止她继续“惹事”,直接将她送出国反省。
出国那天只有哥哥去送,他的眼底全是不忿和恨意。
阮清宵至今都不知道他的那些愤愤不平中有多少是为了自己。
可能有一点,但不会太多。
等到两年后风波平息,她再回国的时候,剩下的四人俨然已组成了新的一家四口。
阮明琰恨私生子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他马上带着他那个小三妈暴毙,但面上却还是硬挤出兄友弟恭的温和好大哥模样,表情扭曲了许久才逐渐适应。
阮清宵冷眼看着,有时候觉得她那个好大哥很可怜,像是条摇尾乞怜的狗,更多时候觉得他是自找的,跟他们冷血的父亲一样可恶。
但比起疯狂迷恋小三母子的父亲,自然还是没坐稳位置且同母的亲哥哥更好拿捏一些。
他多少还残存着一点良心。
阮清宵在花园里绕到第五圈的时候,下了几日的雨终于停了,时间恰好在午后,不多时天上就开了太阳,阳光穿透空气中的水雾,在天边映出一道彩虹。
佣人们或站在门口或站在窗口,听着一个传一个的惊呼都探头朝外看。
只有阮清宵收起伞,自顾自地往回走。
佣人接过她手里的伞,露出一个微笑:“大小姐,你的房间已经打扫过了。今天还是在房间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