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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最关键的是,枉死在当年那个案件中的受害人之一是许长安相依为命的养母,是她在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,而李导失去的只是一个表姨家的表妹。

表姨在案件后不久就因为失去女儿郁郁而终,其他的亲人早已回到正常的生活里,都平静得仿佛那个英年早逝的可怜女孩从未存在过,只剩下李导这个表姐清明时会顺道给她扫墓。

李导虽然颇为遗憾惋惜,可决心与恨意终究还是没有许长安那样深切。

“但至少,结局没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,不是吗?”黎梦觉轻声安慰。

“不——”李导擦干了眼泪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继续说道,“其实在出事的前一晚我就有怀疑过她。”

那一晚——

正是黎梦觉差点被吊灯砸到的那天。

“后来做完笔录,我私下里去找她对峙,当时她刚从外面回来,我就隐隐猜到她想要做些什么,所以我把她拉到一边,问化妆间的吊灯和橱柜是不是她做的手脚。”

“她说不是她,我信了,就没有再多问一句。”

李导看了眼黎梦觉,见她没有露出谴责迁怒的表情,微微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她从没有跟我说过谎,最多只有隐瞒,既然她说不是她做的,大概率就跟她无关。而且……也没有必要。”

警察也沿着这条线调查过,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许长安和化妆间的意外有关。

黎梦觉也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