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许长安自顾自地说道,“虽然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无妄之灾了,但你是那个阮氏的大小姐,你享受着阮家的荣华富贵长大,你本来也并不无辜。”
“你跟阮家有仇?”
“不……不过这么说也可以。”
许长安扶着桌子缓缓半蹲下来,似乎是渐渐没有了力气,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,只有手还稳稳当当,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,已经开始录制她们说话的视频。
“阮老师已经照着剧本演到了最后,应该差不多知道当年的案件了,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涉事的诚莘药业也是你们阮氏旗下的公司,据说是研发事故导致十三人死亡,最后也只是开除了临时工,几个小领导进了监狱,诚莘解散重组改名换姓,上层的人却毫发无伤。”
阮清宵等她说完,问:“你是那十三个人的家属?”
许长安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后来才调查到这件事,我最重要的人并不是被阮氏害死的,甚至当年阮氏在其中只占据了一点边缘化的作用。”
“而且,”她顿了顿,露出一个讽刺性的苦笑,“至少阮氏旗下的人最后真的被追责甚至送去了监狱。”
但背后更大的保护伞却毫发无损,至今逍遥法外。
“你是想要继续追查当年案件的真相。”阮清宵慢慢地说道。
她想起之前黎梦觉告诉她的那些事,以及对许长安身份的猜测,如今都一一得到了证实。
许长安自知时日无多,当着阮清宵和手机镜头的面和盘托出。
“当年我母亲最好的朋友在事后拿着照片去找了每一个被判刑的人,可是没有一个人承认杀害了我的母亲,被安上罪名的那个时间和动机都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