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宵动了动手指, 并不怎么意外地发现身上的首饰包括手链都被摘下, 就连衣服都被换过,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恶心。
加上脑海里混乱交错的记忆像一根棍子搅得她头脑发昏。
她极力压制住干呕的冲动,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虚浮而轻缓的脚步声,阮清宵停下所有动作,抬头看过去。
许长安端着一杯水出现在门口。
阮清宵的心沉到了底,昏迷前的记忆重现浮现于脑海——
是许长安将她引到无人的荒地。
她虽觉得奇怪,但对黎梦觉的担忧最终占据了上风, 想着自己带着保镖应该也不会出事, 况且许长安只有一个人, 而且明显身体不好,于是便跟着她走了。
到了许长安说的地方,几个保镖分散开找人,但都在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,而且小钱一直都紧紧跟在她的身边。
然后……许长安脚一滑不小心摔下山坡,她下意识伸手去拉她。
再然后她就觉得颈间一痛,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就是在这里。
许长安在距离她不远处停下脚步,似乎是想给她留一些空间冷静一下,她的脸上是和平常差不多的笑容,只隐隐夹杂着一点复杂的歉意。
“你醒了啊。”她语气虚弱地说道。
若不是此刻她们身处的位置和形式,阮清宵只会觉得她已经病得很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