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妇似乎是因为生产后遗症在医院多住了几天,今天一早被一大家子接出院,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提起这件事,许长安就听了一耳朵八卦。
“之前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查了胎儿性别说是个女孩,那个孕妇的丈夫还有其他兄弟,她公婆就不愿再养着她们母女,连老家的房间都没留。”
“但最后生下来是个儿子,那个孕妇给公婆打了好几通电话,今天就欢欢喜喜地把他们母子三个接回去了。”
萧云瑶瞪大了眼睛,听得叹为观止:“现在还有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家庭?难道他们家里经济很困难,养不起女孩?”
许长安摇了摇头:“我看他们家似乎不缺钱,听说前阵子家里才拆迁分到了两栋楼,不过那个孕妇丈夫死得不巧,没有分到那些财产。”
萧云瑶不由唏嘘:“那他们家还挺可怜的,公婆家里未免也太狠心了,就算是孙女,也是他们的血脉啊。”
“对于某些人来说,女孩都不能算作人,自然也算不上什么血脉传承,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思想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破除的。”
“说的倒也是。”萧云瑶想到刚刚离去的阮清宵。
那么有钱的大家族也不能免俗,更别提一些普通人家庭了。
只是可怜了那个小女孩了。
在那么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成长,会受到怎样的冷待甚至磋磨已经可以想象了。
许长安也轻叹一声:“不过总比跟着没有经历来源的妈妈连饭都吃不饱好一些,要不是运气好碰上黎老师,她们连住院做手术的钱都掏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