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——”萧云瑶连忙扶住车门站稳了。
差点撞上的是个高挑的女人,一身浅色风衣,戴着口罩,萧云瑶又低着头,没怎么看清楚她的面容。
女人表现得很冷淡,微微点了点头,一句话也没说,就步履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萧云瑶扭头看向她的背影,忍不住揉了揉鼻子。
“医生还是护士?是护士吧。”萧云瑶小声嘀咕道。
黎梦觉刚把后备箱关上,拉着行李箱走过来,也见到了刚刚的一幕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闻出来的。”萧云瑶又用力揉了揉鼻子,“感觉她身上快被消毒水的气味浸透了。”
黎梦觉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那个女人的背影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萧云瑶对医院的味道很敏感。
当年黎梦觉为了救她受了伤,在医院住了小半年,萧云瑶也直接休学,陪了半年床。
先是惶恐着救命恩人还能不能再醒过来,后来又总是不安她往后还能不能恢复如初——黎梦觉当时伤得有些重。
虽说后来事实证明黎梦觉的体质远超常人,出院没多久就痊愈了,再去复查,医生都说她健壮如牛,但在医院那段时间连医生都不敢打包票能恢复到什么程度。
消毒水的气味就是伴着无尽的惶恐与愧疚包裹着萧云瑶,实在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若非如此,她一个不缺钱的富二代非得自讨苦吃,跑去给黎梦觉兼职助理,一起受苦受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