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跟我要?”黎梦觉斜了她一眼,“我好像也不比阮大小姐差到哪里去吧。”
“你?你还是算了吧。”萧云瑶悻悻笑了两声,实话实说地小声嘀咕,“你看我有那个胆子吗?”
黎梦觉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萧云瑶算是她广义上的发小——从山村里走出来的那一年起,黎梦觉和她就认识了。
那时候黎梦觉甚至还不叫“黎梦觉”这个名字。
那年她砸破了养父的脑袋,身陷人命官司数个月,经过监护人的积极走动,才完完全全洗脱了罪名,并安顿在监护人名下,就此留在了n市。
监护人担心她经历了太多,心绪不平,直接送去学校可能会被排挤,就让她在家里留了半个学期。
萧云瑶一家和她们就住在同一个小区。
萧爷爷是美术学院的教授,退休之后就在小区里开了家画室,教同小区的孩子们画画。
黎梦觉的监护人和萧爷爷关系不错,就把她送了过去。
学了一段时间之后,萧爷爷就发现黎梦觉天赋过人,顿时见猎心喜,将她收为关门弟子。
在她之前,萧云瑶原本是小孩当中最有天分的一个。
突然间横插一个黎梦觉,瞬间夺走了爷爷大部分关注,小萧云瑶对此很不服气,没少找她的麻烦。
年幼的萧云瑶自认为和黎梦觉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,长大之后回想起来只觉脸红羞赧,甚至有点心惊胆战。
与虞思晴这些后来者所认知的不同,十四岁的黎梦觉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,偶尔也像锐利冰冷的刀锋。
萧云瑶小时候厌憎她的冷淡,目中无人,后来才琢磨过来,她对自己已经称得上很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