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郑云荷后来作为跟班小弟十分兢兢业业,在阮家那位私生子嘴里听过几句得意洋洋的嘲讽,才猜出来有过这么一段往事。
似乎就是在十四五岁的那段时间,在绑架事件发生后,阮父就为了情人母子放弃过亲生女儿一次。
那一次,阮父选择把她远远送走了。
私生子弟弟曾经对此自得不已,吵起架来的时候就会出言恐吓,说要是阮清宵再不听话,就叫爸爸再把她送走一次。
见惯事情冷暖的郑云荷都不免对此心头发寒,即便知晓这些秘密也不会主动提起来,去扎阮清宵的心。
这件事还是在阮清宵的再三追问之下,才从郑云荷嘴里撬出来的。
只是那些前因后果的细节,她就一概不知了。
甚至连她最后是怎么从国外回来的,两人都一无所知。
阮清宵直觉这段记忆很重要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她的脸色发白,无意识地握紧了身旁的栏杆,指节都微微泛白,流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。
黎梦觉瞥见她微微颤抖的手,也是一惊,连忙去扒开她握着栏杆的手。
风吹雨打的小露台明显没有得到细心的维护,铁制雕花的栏杆上满是斑斑锈迹,还有几处花纹自带的棱角凸起。
轻轻抓上去都觉得掌心硌得慌。
可阮清宵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,紧紧地握着栏杆,没一会儿就有血迹渗出。
黎梦觉将她的手扒开的时候,就看到她掌心粗粝的伤口。
“冷静点。”黎梦觉放缓了声音,尽量温和地说道,“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