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清宵起得太迟,根本来不及再优哉游哉地吃早饭。
早上少吃一顿也没什么要紧的,阮清宵准备直接去会议厅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一楼,阮清宵正要往会议厅走,就冷不丁地撞到刚走过来的黎梦觉。
黎梦觉一手端着咖啡,一手拎着几个纸袋,同样是要往会议室的方向走。
对上视线的瞬间,两人齐齐冷了一下。
黎梦觉先冲她笑了笑,打招呼:“阮老师早啊,吃早饭了没?”
阮清宵也不自觉地笑了笑,摇头说:“还没有。”
她是强撑着不想露出宿醉的丑态,但怎么忍也抵不住生理性的反应,况且不久前才伤到过脑袋。
这一摇头,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,视野阵阵发黑。
过了一会儿才听见耳边传来黎梦觉担忧的声音:“……不要紧吧?要不要去医院?”
黎梦觉有点被吓到了,还以为她脑袋的伤要复发。
万幸阮清宵真的只是晕——也可能还有点低血糖,黎梦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不知道遗忘多久的陈皮糖塞给阮清宵,又跟前台服务员要了块巧克力。
阮清宵吃了块巧克力,又把陈皮糖含在嘴里,看着好多了。
昨晚聚会的时候她就没吃多少东西,早上忍着头痛只喝了点水就下楼,难怪会晕。
小钱充当了一回人形拐杖,一路把阮清宵送进了会议室。
出人意料的是,她们来的竟然还算是早的。
李导坐在主位,撑着脑袋也是一副昏昏欲睡欲吐不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