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还是男人多一些,再加上酒精,到后半程就闹哄哄的没法看,好在这回黎梦觉算是里面“咖位”比较大的那一个,没人会不长眼地把她叫回去敬酒。
但剧组聚齐后的第一场聚餐,走的太早也不像话,等到快结束的时候再去露个脸就好了。
这是黎梦觉这种草根演员需要顾虑一些的人情世故,但对于大小姐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了。
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跑来受这种罪。
兴许是被身边的人传染了困意,黎梦觉在舒爽的凉风里也吹得昏昏欲睡,一边打了个哈欠,一边掏出手机醒醒神。
翻看新消息的时候,凌姐的消息还停留在第五位。
黎梦觉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阮清宵,思索着要是拍下这么一副醉态的窘状,她清醒之后会不会想要杀了自己。
一边走着神,黎梦觉一边已经打开了摄像头。
对准阮清宵的侧脸对焦了片刻之后,她还是没按下快门。
就算是为了“营业”、“炒作”,镜头的视角也有些过于暧昧了。
镜头懈怠地往下移,黎梦觉抬头看向半空的月亮。
今夜恰好是一轮圆月,连一颗星星也看不见。
黎梦觉忽然间想到什么,视线从天上移到地上,斜前方的月亮恰好在地面打出朦胧的影子。
一点点角度的错位,倚靠在栏杆上的两道人影便仿佛无限近。
除了她们自己,没人看得出影子的主人是谁。
——这个脑补的空间足够大了吗?
黎梦觉回想起凌姐的话,看着影子忍不住笑起来,一边忍笑得发抖,一边对着地上的影子按下了几道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