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喝了口红酒压了压惊。
“不过另一部分人坚称那只是你的普通朋友——由于某些原因我是站在这一派,你别说是我跟你八卦这些的啊。”
在后辈冲过来之前,同事端着酒杯跑远了。
“梦姐你别听那个瞎子胡说八道。”后辈怒气冲冲地为黎梦觉打抱不平,“心底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,就不许别人有亲密的友情吗!”
倒也算不上什么“肮脏”的事。
虽然金屋藏娇的事纯属无稽之谈,但被撞见应该不是同事胡诌。
——这就是住处离公司太近的坏处之一。
周围难免会有一些喜欢就近通勤的同事。
不过好在也没多长时间了。
黎梦觉敷衍了几句,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后辈即将要进组的那部剧上。
接下去终于没有人再谈论她的感情八卦了。
黎梦觉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坏消息是,直到庆功宴结束,外面的暴雨也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黎梦觉在酒店大堂打开打车软件,等了半天也没叫到车,周围慢一步离场的同事纷纷问她要不要稍带一程。
这些人大多自己开车来去,平时里关系也还过得去,要是麻烦人家送到楼下,也少不得请他们上楼坐坐。
想到自家金屋藏的“娇”,黎梦觉还是一一摇头婉拒了。
偶尔出门吃饭被撞见都能被揣测成小情人,要是正面碰上家里的阮清宵,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骗阮清宵一个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