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梦觉敲了敲门走进客房房间, 视线还是不自觉地在阮清宵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在昏睡的人觉察到之前又收回视线。
“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。”黎梦觉低声嘱咐了一句,视线逡巡了一圈之后,最终越过了虚软的手心,塞进了阮清宵的睡衣口袋里。
阮清宵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知道听清楚没有。
“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黎梦觉临出门前又绕回到客房门口, 稍稍提高了音量, 但语气仍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温柔, “——我出门了。”
阮清宵像是睡熟了,没有回应。
但在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过两声之后,她伸手卷起被子,慢慢盖过了头顶。
出门吃个饭都觉得恋恋不舍的,多丢人呢。
阮清宵在心底默默唾弃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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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天几乎一分钟一变。
庆功宴开到一半,窗外的大雨倾盆而下,沉闷的雷鸣混在玻璃窗的鼓点之中,叫屋里喧闹的人群也不由为之侧目。
穿了漂亮新衣服的宾客不由发愁,但愿出门的时候别弄脏衣服才好。
黎梦觉和宴会的主人公寒暄了一阵之后,也端着一杯葡萄汁站到窗边,和其他脸熟的宾客闲聊。
同公司的前辈觉察出她的心不在焉:“怎么,你也发愁这大雨?”
黎梦觉半真半假地笑了笑:“是啊,忘了带伞出门,起步价的距离,也不知道能不能打的到车。”
前辈也咯咯直笑:“这有什么,随便叫个人都能给你送到楼下。你要是不怕挤,跟着我的车走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