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梦觉目光专注地盯着阮清宵的脸看,在这样短的距离中,后者不可能对这样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阮清宵抬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些不自在的神色。
一般人不敢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这么久。
对于阮大小姐来说,这样的注视已经称得上冒犯。
阮清宵并不觉得黎梦觉的视线冒犯,她只是有点……不好意思。
黎梦觉压根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,反倒习惯性地回以一个微笑,目光依然仔细得好像在打量一件重要的珍品,神态一如既往的温和又坦荡。
只是当她那样专注地盯着你的时候,你就很难再关注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以外的东西了。
黎梦觉生了一双桃花眼,却好像生来就有狐狸似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一眼对视,便叫人几乎溺毙在那片醉人的深海里。
然后什么都忘到脑后了。
阮清宵又刷的一下低下头,不敢再与她对视。
她感到莫名的紧张,一时间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,目光放空到虚无的地方,手指就不自觉地开始摸着自己左边的手腕,用力揉搓着手链上微微垂落的装饰。
黎梦觉的视线也随之微微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