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幼稚的大小姐嘲讽两句又不会掉块肉,总比原本剧情里那种扭曲的仇敌关系安全得多。
“是出门的时候顺路从超市里散称的糖。”黎梦觉好脾气地回答道,“我最近在戒烟。”
“是因为前几天刚拍完的那部电影?”阮清宵冷不丁地问道。
黎梦觉抬头看了她一眼,一下子咬碎了嘴里的硬糖,然后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,大概是糖渣划破了上颚。
她有点惊讶。
黎梦觉不抽烟不喝酒甚至也不熬夜。
年纪轻轻就已经早早步入了养生模式。
上一辈子疯狂内卷导致年纪轻轻就过劳死,这辈子实现了财富自由之后,黎梦觉就放缓了工作节奏,她还想多活几年。
而且她本就对烟酒没什么兴趣。
这辈子唯一能让她破例的也就是拍戏了。
上一部电影的角色就是一个抽烟喝酒打架闹事不学无术的小太妹,身处底层的烂泥遇见指引人生的明灯,慢慢爬出泥潭治愈自己。
偏意识流的文艺电影,除了演技表达以外,最重要的就是“美感”。
就算是颓废的污泥,也得用易碎的琉璃伪装——叫人窥见她本该有的光彩,叫人遗憾、叫人心疼、叫人叹惋。
简单来说,抽烟的姿势也得反复琢磨。
什么时候该狼狈,什么时候该朦胧,什么时候该轻车熟路……都得对着镜子一遍遍调整姿势和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