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 云川还有她最亲近的师姐——云含眠。

云惟烟已经快记不清是何时对师姐动的心。

或许是在师姐替她抄书的时候,也可能是在和师姐同榻而眠的每一夜。

她和师姐一起长大, 彼此知根知底, 结为道侣水到渠成。

耳边的洛轻竺还在絮絮叨叨跟她叮嘱明日婚宴时的流程。

枯燥乏味的繁文缛节让她厌倦,云惟烟单手托腮地注视着酒楼对面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街角, 顿时起了兴致。

“先要在众宾客的见证下宣誓, 然后——诶诶,惟烟, 你去哪儿?”

洛轻竺尚未来得及回过神,准新娘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。

云惟烟挤过闹哄哄的人群,原以为会是什么稀奇玩意儿,却不曾想展现在视线中的是位打扮素雅的医女。

她的双目被一条白布包裹,貌似患有眼疾。

云惟烟心里瞬间泛起了嘀咕,连病人都瞧不见的医女,真的能够救治病人吗?

不过站在这四周的百姓却个个洋溢着笑容,连连高声朝这位失明的医女道谢。

“姑娘。”

云惟烟刚觉无趣想脱离人群,那医女忽然走上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双手,“许久不见,你可安好?”

她被这席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,抬眸细细地描摹了医女的相貌,又觉得略微眼熟,只不过实则想不起她们之间的过往。

“你——”

云惟烟怔愣片刻,目光疑惑地追问她,“你竟然认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