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外门的清扫弟子们都在背地里嘲笑这位堪比废柴的二小姐, 认为她丢尽了宗门的脸面。
不过,现在的云惟烟对此并不在意。
她盘腿斜靠在千年灵木打造的书架上,周围摊了一地的古籍孤本。
“你为何突然改了性子?”
陶蕊弯腰随意地捡起其中一本, 拍了拍落灰的书封,不解道:“若你又不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, 明早她怕要训诫你了。”
“夫子?”云惟烟冷哼一声, 指腹掠过粗糙的黄纸, “她和那些弟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嘘。”
陶蕊立马捂住云惟烟的双唇,左顾右看了下,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, 才无奈地开口说道, “慎言慎行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感受。”
陶蕊拨开摆在地上的书籍们, 挪动身子坐在了云惟烟旁边,环抱双腿,长长地哀叹道:
“我听学堂的弟子们说你今日跟楚冉师姐置气当众跑出学堂, 这一整天都没去?夫子肯定被你气得不轻, 不如你明天去向她赔礼道歉。”
眼见云惟烟的脸色越来越差,陶蕊不由得放低音量, 小心翼翼地向她提出建议:
“五灵根而已啦, 我一个四灵根的外门弟子都没被赶出云川,你还是名正言顺的小姐, 云家哪怕为了自己的名誉也不会将你扫地出门。”
“况且我感觉掌门对你还不错, 今日还罚了好几个笑话你的弟子,想来你只要放低点姿态, 云川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呵。”
云惟烟终于听不下去陶蕊的话语, 合拢手中的古籍,嫌弃地打量一番身侧之人, 嗤笑道:“她罚人哪里是为我?也就骗骗你这种傻子。”
陶蕊是云惟烟在宗门内勉强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