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奚身形欣长,与云含眠不分上下。
她一把拽将云惟烟过来护在身后,轻蔑道,“既然你已经辜负了这位姑娘,别弄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企图挽回她,你病怏怏的样子摆给谁看呢?”
云含眠直接忽视秦书奚的嘲讽挑衅,透过她身子的间隙探眸看向缩在她背后的云惟烟。
云惟烟垂下头,瞧不清她此刻脸上的神情,似乎察觉到云含眠炽烈的目光,缩了缩身子,轻声细语地说:
“云、云掌门,你别来找我了,过去的事我早已放下。”
她甚至带上了些许的哭腔,“这位姑娘让你见笑,我和云掌门之间清清白白——”
“云惟烟!”
云含眠终于沉不住气推开挡在她们中间的秦书奚,双手抓紧她的肩膀,又气又怕地逼问道:
“你抬头看看我好不好?我不信你真的对我死心了,我们才不清白,我们有以前,也有未来,谈何清白?”
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,几乎全身贴在云惟烟的肩上。
此时的云含眠抛弃了以往所有的冷傲矜持,狼藉地乞求云惟烟施舍她一点点爱。
她的心好疼,疼得让她快发疯,想不顾一切地把人绑回云川,锁在密室里,藏在任何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,只有她能触碰云惟烟。
世人说,爱是举案齐眉,与子偕老。
云含眠绝望地想,大抵是她病了,她独独想占有云惟烟,把她关起来,折断其余人对她的窥探。
“云掌门。”
云惟烟冷漠地喊了句敬称,自然而然地挽起身旁秦书奚的手腕,面上闪过几分纠结,小声地说: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