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。”

亭雪屈身作礼,恭敬道,“姑娘她已两日未沾水进食。”

云含眠收回心底的盘算,抬头看向殿门外说亭雪,冷声道:“她可有说什么。”

“有。”

亭雪犹豫不决地说,“姑娘说让你死心。”

云含眠神色不变地点点头,挥手示意亭雪退下去,心中哀叹一声,迈步朝云惟烟所处的寝殿走去。

并非多想与她结为道侣,把她带回仙界后,偏生欲望作祟,将她压着尝试好几番后,食入骨髓。

每每瞧见云惟烟情动时轻咬唇瓣,好似激发出她体内潜藏的凶兽,只想做得愈加恶劣。

边想边推开殿门,掀开帘纱踏入了云惟烟的屋内。

站在床边良久,见云惟烟不出声,云含眠轻咳一声,主动扬声道,“我已保全你性命,你还有何不甘?”

云惟烟面色苍白,吃力地撑着娇弱的身子,定定地看着云含眠。

四目相对间,云含眠清晰地看见她眸光中的哀恸与痛苦。

突然,云含眠只觉她的心好似蚂蚁啃噬般,被小小地刺痛了下。

“宁霜,你既身为仙界上仙座下高徒,何必又下界来搅扰我仙缘?”

云惟烟的手摸了摸她干裂的唇角,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哀伤。

没曾想,从梦境开端的救命之恩到如今的沦为囚鸟,她们最后还是这种结局。

“我只问你一句。”

云惟烟偏过头,忍住泪水,勉强保持住仅剩的体面,哽咽道,“百余年的相处,你可曾有片刻对我……”

余下的话语掩藏于唇齿之间,云含眠冲过来抱住她消瘦的身形,吻上了她毫无血色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