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雪连连应好,飞速地消失在了殿内。
她怔怔地抱紧盖在身上的金丝绒花被,周身痛得厉害,漂亮水灵的双眼蓄满了绝望。
杀了梁珂后,她本已强弓末弩,抱着必死的决心,持剑与云含眠过招。
结果——
云惟烟猛地掀开被褥,几近崩溃地拉扯着脚腕上泛着银光的捆仙锁,胸口膨胀的怒火让她恨不得将云含眠碎尸万段。
这不安好心的东西,居然胆敢把她关在清回宫内夜夜折磨。
早已破皮的()陡然与凉寒的空气接触,稍稍一磨,像似竹林雨后初生的嫩芽,颤颤巍巍地想缩回去。
风一吹,躲在重叠的云层后的雨露便拨开阻碍,点点滴滴地倾泻于叶片之上。
云惟烟一想起被囚困的日子,颠倒黑白,囫囵吞枣,不禁恶心地倚在床头干呕。
经脉尽断,修为尽失,从最高处跌落沦为一介凡人。
怎能不恨?
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,云惟烟支撑起身子,重振精神,双手开始摸索冰凉的链子。
不行,她绝不向她屈服!
只要她不死,迟早有一日,她也要以己之道还施彼身。
【宿主息怒】
沉浸于怨恨中的云惟烟完全没注意到神识中突然多出的电子音。
【云惟烟!】
见宿主不理它,系统焦急地催促道。
【你还想不想出去!】
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