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霜。”

她卸下往日的防备,眉目间有一股藏不住的疲倦, “你我二人早已心知肚明, 莫非你对此梦境留恋不舍?”

树下之人闻言仍旧一动不动。

“云、含、眠。”

云惟烟不禁喊出了她的名讳, 怔怔地看着与树影重叠的身影,心底可谓是五味杂陈。

维系这段感情对于她而言,如同镜中花水中月, 没有开端, 亦没有结局。

见眼前之人始终不肯开口, 云惟烟的手下意识地朝她的后背伸去。

在指尖在触碰到衣角的瞬间,四周顿时白光大闪,纷飞的花瓣立即化作密封的牢笼, 笼罩在云惟烟身上。

不对!

脑中的酒意终于彻底地消退, 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牢笼之中。

云惟烟定了定神,一手掐诀聚集灵力尝试破除花瓣的纠缠, 一边不由得扬声高喊, 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空旷的梨林根本无人应答。

此时她才恍然发觉,梨树之下哪里有半点云含眠的身影?

竟然是傀儡之术?!

云惟烟不由得气笑了, 胸膛中燃起被云含眠欺骗的怒火, 凌空取出一柄上品的宝剑,手握剑柄, 一剑刺穿繁复的花瓣。

这些花瓣极有灵性, 打散后又会重新地聚拢在一起,层层交缠。

牢笼中的人越是反抗, 它们越向内挤压,带着浓重的杀意,势必要将云惟烟禁锢在原地。

源源不断的花瓣消耗着她的灵力,剑刃与壁墙交锋数百次,剑刃的主人却无法脱离此地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