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轻竺没回答她的疑惑,忽然开口说了句奇怪的话,“脚步虚浮,唇色泛紫,双目逐渐失明,肌肤快速衰老——”
字字句句的元音在舌尖打绕,小苇越听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害怕,一把抓住洛轻竺的手,目光质疑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洛轻竺甩开小苇的手,语调轻浮,“我饱览群书,知道的东西可多了,你说得是哪样?”
云惟烟一直对筱竹失明这件事儿心存疑虑,如今听完洛轻竺的话语,终于可以确信其中含有蹊跷。
小苇咬了咬下唇,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是中毒吗?”
洛轻竺:“非也,不过她时日无多了。”
此句对小苇犹如晴天霹雳,若非洛轻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小臂,小苇怕已气急攻心地晕厥过去。
虽然云惟烟不喜筱竹,但小苇对她的感情乃非常人所想。
毕竟筱竹含辛茹苦养育小苇成人,于情于理,小苇合该为她尽孝。
“小苇,你听我说,云筱竹是云家唯一幸存的后人,她肯定知道取出神器的法子。”
洛轻竺低头贴在小苇的耳畔,如同蛊惑人心的山妖,气息吹拂着脑中的理智,逼她做出抉择。
“我敢以道心立誓,我绝不抢夺属于你的神器,你得到后只要借我一用便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云惟烟听见小苇追问洛轻竺其中缘由。
为什么要对她这个籍籍无名的人伸出援手?甚至不求所得?
云惟烟等待着洛轻竺交给小苇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洛轻竺抬眸正视小苇良久,眼底似乎夹杂着不甘与怜悯,还有一抹云惟烟看不懂的情愫。
终于,洛轻竺双手背过腰,释然一笑,朗声道:
“世间哪有那么多缘由?小苇,你看日月交替、四季轮回,亘古未变,若要事事探究,徒增烦恼。我这人随心而动,想帮便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