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惟烟轻哼着不着调的歌谣,大跨步走出了偏屋。

枕在草床上的云含眠纠结地盯着云惟烟远去的背影,苦恼地闭上双眼。

她从未讨过人的欢心,梦境的要求对她过于苛刻了。

云含眠这一养伤就养了大半个月。

小苇最终还是心软地拿出层层包裹好的灵石,前往城中请了个药师替云含眠看病。

每每煮药时,云惟烟都肉疼不已,恨不得当场把云含眠丢出去。

本来就没几个灵石,她和娘亲还没享受花灵石的滋味,反倒便宜了云含眠。

越想越来气,云惟烟使劲地扇了扇火炉,瞧见双手环抱斜倚在门框上的云含眠,顿时怒上心头,把扇子往地上一丢。

“这药快煎好了,你自己来看着火候,我还有事儿。”

每个字几乎挤着牙缝说出来的。

云惟烟从未觉得时光能有如此漫长,好似被梦境捉弄了般。

瞎掉的娘亲,病弱的路人,还有任劳任怨的她。

合着筱竹和云含眠都不干正事儿,就她云惟烟像头牛似的,路过都得耕二亩地。

如同系统曾经给她念过的话本子里的女主似的。

云含眠低笑地回复,“好,辛苦我们小苇了。”

云惟烟碍于小苇的人设,敢怒不敢言,只是垂头起身。

没了系统和她唠嗑,感觉都失去了好多乐趣。

唉。

又是想念统子的一天。

云惟烟正抬脚准备迈出门槛,云含眠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身旁。

云惟烟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