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见春终于收起了先前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走上前一把拽过关灵的小臂。
突如其来的关照让关灵下意识地往后退步,却未曾料到徐见春的手劲儿如此之大,牢牢地将她禁锢在原地。
“含眠!”
徐见春抚摸着关灵小臂上的抓痕,似是想起了什么,瞳孔猛地收缩,惊呼道:
“当真是孽障!此毒带有太攀蝰麟蛇的气息,可这伤势偏偏是五爪抓痕。”
“徐掌门的意思”,云含眠思索道,“那妖修炼化或者吞噬了太攀蝰麟蛇?”
徐见春:“怕不仅仅是单纯的炼化,蛇毒能够附于爪尖,它应该是先被蛇吞入腹中,又从蛇腹把太攀蝰麟蛇杀死,与蛇融为一体。”
“孽畜!”
陶黎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暴怒,高声怒斥:“为了保命可以理解,但竟练就此等阴狠的法子祸害人间,我定不饶它!”
云含眠隐去眼底的淡漠,朝徐见春使了个眼色,徐见春立即会意,掐诀挥手将关灵收入自己的纳戒之中。
“云掌门、徐掌门。”
陶黎不解地看向二位掌门,藏在背后的手夹起一张赤红的符纸。
这符纸是每个上玄宗弟子最后的底牌,若遭遇性命攸关的时刻,便可催动这张符纸。
符纸蕴含了一丝掌门的灵力,就算不能保全性命,起码也能让宗门得知是何人残杀了上玄弟子,日后为她报仇。
“呵。”
徐见春扬手夺过了陶黎手中的符纸,抬脚将人踹出三尺之外,当着她的面,抖了抖纸,不屑一顾道:
“上玄宗教弟子还是那么小家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