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见春活了近三千年,对此类事儿简直闻所未闻。

“含眠、你——”

徐见春刚想开口教训,抬头却看见云含眠冷静的表情,原本心底的那一小簇怒火突然被浇熄了。

她家表外甥女的心计城府在平辈中实属拔尖,瞧着应该对此事已有对策。

徐见春这般想着,便一把抢过云含眠掌心的那捧梨花,眼神中显出几分忍俊不禁,嘴上仍恨铁不成钢道:

“你身为云川掌门弄丢宗门至宝可是大罪,竟如此不小心!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笑声从贝齿溢出,云含眠认真注视着徐见春,红唇轻启,“所以表姨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
在云惟烟的精心照顾下,捡来的小狐狸终于能够勉强落地,放任它在竹林中肆意奔跑蹿跳。

她则是蜷缩在这片人烟稀少的林子里静养身体。

每日从四更开始练剑,无剑便用竹枝代替,闻风而动,一遍遍地挥舞出烂熟于心的招式。

晌午过半,云惟烟盘腿坐在陷入午睡的小狐狸旁调理丹田筋脉中的灵力。

运转三十六个小周天后,她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,吐出一口浊气。

小狐狸早已从睡梦中醒来,用头蹭了蹭云惟烟,忽得嗅到一股血腥味儿。

她思考片刻,仰头朝云惟烟呼唤道:

“嗷呜嗷呜!”

竹林有人闯入!

云惟烟直接无视了小狐狸的喊声,神色敷衍地揉了两下它的脑袋。

忆安:……

见云惟烟不搭理她,忆安卷起尾巴往她身上狠狠地一抽,端起高贵的姿态,循着血味儿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