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徐见春神色探究,背手绕着云含眠转了一圈,不依不饶道:
“当真没有?云含眠啊云含眠,你满月时我还抱过你呢,论辈你得喊我一声表姨!唉,还是小时候好玩,长大后跟个冰块似的……”
滔滔不绝的话语在耳边嗡嗡地吵着,云含眠绷紧嘴角,压抑住甩手直接走的冲动,神情不自在地朝云归意投去一束求救的目光。
云归意立马心领神会,可面对徐见春,她还是犹豫地磨蹭了下。
全修仙界谁人不知瑶台的徐见春是个十足的怪人,性子古怪得很。
明明快三千岁,又是一派掌门,理应不怒自威、行事周全。
可徐见春却跟四五岁的孩童似的,说话唠唠叨叨个不停,精力旺盛极了。
动不动给瑶台长老们留下一封书信,名曰离家出走,几十年找不出她的踪迹。
况且徐见春的确是掌门货真价实的长辈。
最终对掌门的忠心压倒了对徐见春的恐惧,云归意视死如归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:
“徐掌门,我有要事向掌门禀告,请徐掌门先去偏殿休息。”
氛围瞬间陷入凝固。
云归意僵直在原地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徐见春不满地轻哼一声,将视线放在云归意身上,上下好好打量番,又瞥了眼身侧镇定自若的云含眠。
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?
明摆着云含眠听腻歪她的教诲了。
徐见春不由得哀叹,心里竟有些难受,脸上流露出几分委屈巴巴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