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归意,我们素日因掌门的缘故敬你三分,但依照云川的旧俗,掌门既已升至天人五衰,我们云川就该大宴宾客,昭告天下。”

“徐见春晋升那年,瑶台可是在昆仑山摆了整整三月的流席宴请全修仙界,挣足了风光,莫非我们云川还比不上瑶台?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句,堵得云归意说不出半句话来,那些长老们话里话外还在隐隐地数落她。

想起云含眠离开时的脸色,云归意不由得深吸一口气,作为掌门的心腹,为掌门硬刚这群老古董乃区区小事!

云归意绝不会放任哪一位长老因为琐事去打扰掌门!

思及此处,云归意神情愈发正气凛然,单手握剑,冷冷地环视一圈,勾起唇角,清嗓开始舌战群儒。

“你这小徒弟可真有意思,云掌门把她借给我玩两天怎么样?我送你一条极品灵脉,这交易划算吧。”

正德殿的窗外,有一女子放荡不羁地坐在粗壮的梨树之上,晃荡着双腿,一手托腮,一手随意地折下枝丫玩弄。

“喂,云含眠,你倒是理理我啊,多年未见你怎么还跟个闷葫芦似的,明明是你约我见面诶!”

眼见云含眠不为所动,女子染上几分恼色,一把将手中的枝丫丢下,施展身法,瞬息之间,便已站立于她的面前。

云含眠抬眸碰巧与女子恼怒的视线撞个正着,自动忽视女子的说法,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候道:“徐掌门,久见。”

“云、含、眠。”

徐见春咬牙切齿地嚼着这个名字,当即朝她翻了个白眼,喋喋不休地诉说自己的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