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不甘、没有嫉妒、没有憎恨。
“嗷呜?”
忆安卷起尾巴挠了挠云惟烟的下巴,刚想问问她,张嘴却只能发出幼崽的呜咽声。
为保云惟烟一条性命,忆安迫不得已将自己的妖丹喂给了她,用修行千年的修为替她疗伤。
结果显而易见,元气大伤,身形暂时蜕化回幼崽时期,所幸当初忆安并未将自己的真身告知云惟烟。
否则依云惟烟的性子,保不齐杀回云川找云含眠算账。
“小家伙你是在为我难过吗?”,云惟烟轻笑一声,用指尖戳了戳小狐狸粉嫩嫩的鼻头,神情竟显现几分通透。
“纵使她气运加身,我亦是我。羡慕吗?坦诚来说,当然是有一点点,我羡慕她很多东西,她几乎拥有了我触之不及的一切。”
忆安歪头侧看着昔日的好友,眼底浮现几丝迷茫,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。
“心有所向,何惧道阻且长?我云惟烟想要的东西,不需要它天道的施舍怜悯,我自会取得。”
朦胧的话语飘散于绵绵细雨中,小狐狸打了个哈欠,犯困地瞌上双目,晃动着尾巴进入了睡乡。
待小狐狸熟睡后,云惟烟轻手轻脚地脱下一层外衣,披在它的身上,自己则是起身走下石床,漫步在湿漉漉的竹林里。
云惟烟站立于飘飘洒洒的雨丝中,单手折取一根竹枝,默念心诀,竹枝作剑舞动,一招一式尽是最朴实无华的基础剑法。
云川正德殿内,长老们聚在一起,个个面露喜色,尤其是大长老,摸着花白的长须,笑得不着眼,连连朝云含眠道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