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姿打了个酒嗝,双眼迷离朝云含眠痴痴地笑了几声。
“她悟性不行,修炼这么多年堪堪元婴后期。
十年前,长老选拔时她只是个资历老的核心弟子,我,我当年离掌门仅仅一步之遥。”
叶雅姿拍着自己胸脯,一脸骄傲地接着说:
“她是许家嫡系,先前我还和你庶妹,对,云惟烟,关系不错的时候啊,在秘境中偶然结识许悦,想着大家都是世家子弟。”
“后来呢?”
云含眠突然对叶雅姿询问,“后来,你和云惟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叶雅姿眯起双眼瞧了云含眠半晌,抬手一杯酒下肚,口吻似乎有些怀念。
“云惟烟啊,这个人,太贪心了。”
这已经是云含眠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用“贪”字评价云惟烟了。
上次是对她有指点迷津之恩的师尊。
云惟烟……
云含眠不禁想着,记忆里那个神色坚韧的孩子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,取而代之的却是十年前云惟烟的那张清丽的容颜。
扪心而论,自从云惟烟堕入魔修后,云含眠总感觉自己貌似错过了很多事,一些本应该发生的事。
冥冥之中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们所有人朝着既定命运走去。
无论是她,还是云惟烟,谁都逃脱不了。
师尊说要杀了云惟烟,情蛊才可解。
因为许子衿的死耽搁了几日,云惟烟怕早已步入金丹及其以上。
“你快来陪我练剑!”
一道醉醺醺的声音打断了云含眠深思,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圆桌对面的叶雅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