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子衿焦促地走上前想要查看云惟烟的情况,却被云含眠轻声叫住:

“许子衿。”

“云掌门?”

许子衿疑惑地看着端坐在床头的云含眠,内心一边感激云掌门出手相助,一边有点抵触云含眠留在房内打扰她照顾师妹。

“你师妹她的身体状况比较奇怪,经脉受到灵力冲击而全部损断,偏偏丹田的灵根毫发无伤。”

云含眠微蹙眉头,目光平静地驻足在许子衿的面容上。

“我本运转了灵力输送到她的体内,想帮助她蕴养经脉,可灵根却疯狂地排斥我的灵力。

照常理,受损的灵根会需要吸收大量的灵力进行自我修补,由此可见她的灵根并未受伤。”

听着云含眠的分析,顿时在许子衿的心中掀起惊涛巨浪。

浮梁的医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,白珂的经脉灵根遭受到魔修黑雾的侵蚀,根本无康复的可能,只能成为废人。

而眼前的云含眠又说出了一个与医师截然不然的结论。

难道……

许子衿眨了眨双眼,琢磨着此事的疑点,难道是云掌门医术不精?

转念一想也说得通,毕竟云含眠是剑修,当然比不过医师。

术业有专攻,这个道理许子衿自是明白。

云含眠瞧着许子衿变化多端的神情,甚至时不时地偷瞟几眼自己,心中愈发不解。

在许子衿数十次地偷看后,云含眠终于按捺不住,开门见山地询问她道:

“你对我可有不满?还有今日你师妹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