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之事,云惟烟固然罪孽深重,但叶雅姿聚集一众门派修士攻上云川,令云川脸面尽失。
云含眠淡漠地瞥了几眼叶雅姿,不想浪费时间和她打太极,直入话题:
“你找我,可是掌握了有关于云惟烟踪迹的新线索吗?”
“云掌门,我若说没有难道就不能来见你?”
叶雅姿俯身提起云含眠放在地面上的花灯,明黄的纱裙在夜晚里格外的亮眼。
她无所谓地笑了下,那双仿佛洞察秋毫的眼睛透出一点狡黠。
“云掌门。
在云含眠狐疑的眼神中,叶雅姿执灯步步逼近她,饶有兴致地邀请这位以冷淡著称的云川家主与她打个赌。
“线索暂且未查到,身份存疑倒是有位现成的。”
云含眠顺着叶雅姿驻足的视线遥遥望去,桥头对岸的人影若隐若现,她们皆穿戴浮梁弟子门派服饰。
这……是她刚刚接触过的那对师姐妹。
叶雅姿将手搭在云含眠的肩膀上,姿态慵懒。
她斜目注视着云含眠紧锁的眉头,继续往下说:
“先前为你摘下面具的女子叫做白珂,是这次惨案中的唯一幸存弟子,许悦甚至破例将她从外门拔入内门。”
“云掌门敢不敢跟我打个赌,就赌白珂是死了十年的那位魔修。”
云含眠深深地望了眼那抹纤细的身影,沉吟片刻,接过叶雅姿手中的花灯,声线平稳地询问道: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叶雅姿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,低笑地说:“与我回宗门驻地即可。”
凉风习习,仿若拨乱了云含眠的思绪。
她刚想和叶雅姿再商议一下,却听见一阵急促的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