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姿终究是浮梁的内门弟子,现在又升任门派的执行长老,掌管宗门的刑法和条律,平日里更加繁忙。

细细想来,上次与叶雅姿相见,竟是十年前五门派攻上云川,找她讨要云惟烟的说法。

云含眠记得,叶雅姿和云惟烟当时在秘境之中关系最为要好。

后来她们二人的事情,她并不清楚,只知道云惟烟和叶雅姿反目成仇了。

缓缓展开的黄色帛锦,浮现出泛着金光的字迹,云含眠一目十行地扫过,大致猜到叶雅姿的用意。

魔修突袭浮梁,夺灵根后杀害。

的确与云惟烟的行事作风极像。

前几日情蛊暴动时,云含眠料到云惟烟必会行动,可没曾想她这么快就招惹上浮梁。

“掌门。”

云归意贸然出声,面无表情地颔首朝云含眠继续说道:

“长老们已在议事厅等候多时,连连派遣弟子催促,想必有要事商议。”

“嗯。”

云含眠敷衍地应了声,挥手烧尽那封信。

云惟烟……

云含眠暗暗地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

看来她不得不避开长老,独自前往一趟安阳城了。

许子衿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来的师妹,每日都提着一壶好酒,站在练功台的亭子里看她修炼刀法。

白珂也不会出声打扰她,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默默地看着她,许子衿练多久,她便在亭子待多久。

酒有时是高粱酒,有时是剑南春,或者是摊贩上最简单的米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