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本就恪守礼仪,身为继承人的云惟烟在云家的教养之下更为注重。

她无比尊重这位师尊,哪怕一直未曾得知师尊的名讳。

“含眠。”

僵持半宿,女子终于开口打破了彼此双方的沉默。

“云惟烟给你下情蛊一事,你为何要瞒我四百年,今夜若非我有心寻你,你的修为起码跌落几个境界。”

女子掀开纱帘,缓缓踱步走到她的面前,云含眠不敢冒犯师尊,眼角的余光只能看清楚女子的裙边。

“云惟烟果真是个祸害,情蛊在此界早已丧失数千年,她竟还学到了。”

银铃般的轻笑声传入云含眠耳中,云含眠依旧沉默不语,却没成想师尊忽地蹲下身子,单手掐住她的下巴。

云含眠被迫抬眸看向眼前的女子,淡眉如秋水,貌华若桃李,一件艳红的披风遮挡住她的身姿。

“师尊。”

“别喊我师尊!”

女子捏紧云含眠的下巴,原本白玉般的肌肤立刻透露出泛红的掐痕。

“云含眠,我今夜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情蛊会不断蛊惑被下蛊人的感情,直到下蛊人彻底的全心全意地爱上蛊主。”

“当被下蛊之人爱上蛊主后,情蛊便会逐渐蚕食她的灵力,更有甚者,会让被下蛊之人心甘情愿地献出她的灵根。”

乌云埋藏着莹莹月光,晚风吹起薄如蝉翼的纱帘。

云含眠盯住女子一张一闭的唇瓣,她所讲出的每个字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。

“云含眠,情蛊只有一种解法,那就是杀了蛊主。”

“若你还想飞升大道,云惟烟,非杀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