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失为云川的一道特殊美景。

云含眠草草地结束今日的课业后,依照约定去往观鹤台与云惟烟见面。

掐指算来,她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见过云惟烟了。

她是云川公认的下任掌门,云家内定的家主,除去修行外,也接手了不少公务和家事。

在云含眠的记忆中,云惟烟自十岁大病一场后,就好像变了性子,不再来捉弄她,反而开始一日日地泡在云川的书阁。

云惟烟对长老们说,她想要修炼。

在修仙界,测出五灵根,这辈子算是断了走上修仙的道路。

长老们对她说云惟烟狼子野心,对云家图谋不轨。

云惟烟那拙劣下作的小手段,云川谁都看得出来,只不过明面上不显露,背地里把她当个笑柄。

可云含眠想到云惟烟七岁时为了进云川,一步一磕头地跪上万步梯,心终究是软了下来。

品行不端,她教便是。

再不好,也是她带回来的人。

云含眠边思索着边走到观鹤台,温柔的春风拂过她的发丝。

她停住脚步,正眼望去几步外的景象。

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随风飘下,云惟烟正站在梨树之下,笑眼盈盈地看向她。

她手捧一束梨枝,茭白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幽香。

云含眠觉得她好似被下了蛊,双脚不听使唤地走到云惟烟的面前,接下了那束梨枝。

“姐姐真乖。”

云含眠眼睁睁地看着云惟烟俯身靠在她的身体上。

她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,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儿,一动不动地等待云惟烟的采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