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怨恨,两指之间冒出一张白色的符纸,咬破指尖,一滴鲜血流入纸张中,嘴里念念有词。

刹那间,白光大照。

符纸萦绕在云惟烟身边,却无法融入她躯体半分。

怎么会……?

陶黎不可置信地看向躺椅上的云惟烟,明明如同废人,怎么可能抵挡住她的符道?

除非,除非云惟烟她根本没有丧失灵力!

“你。”

陶黎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完整句话,云惟烟便一剑插入她的腹部。

“陶黎,你师尊我活了四百年。”

云惟烟无力的握住剑柄,缓缓地将剑抽出。

“想杀我,你还不够格。”

鲜血染红剑身,云惟烟闭上双目,挥挥手,对陶黎说了句“滚吧。”

陶黎捂住腹部,跌跌撞撞地走向宅院门口,在门槛处忽然停住了步伐。

她转身望向卧在躺椅上的人儿,云惟烟面色苍白,仔细听几乎不能察觉到她的呼吸声。

安静得如同一具尸体。

陶黎驻足在原地良久,神色复杂地开口讲道:

“今日五门派围攻云川,找你那嫡姐云含眠讨要说法。”

“云掌门说明日会来亲手料理门户。”

“师……云惟烟,你在修仙界恣意妄为、作恶多端百余年,树敌无数,早已是穷途末路。”

“我若是你,不如自裁谢罪以示天下,好歹能留个全尸。”

言尽于此,云惟烟仍然没有对陶黎回应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