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竹不爱喝粥:我操!夏瑾!夏瑾!
竹影:夏瑾在哪,为什么我们都忘了?
木瑶:我说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,你们都想起来了?
木瑶:我都想起来了,原来陈真他是真的死了,那现在和我谈恋爱的又是谁?
林知久颤抖着,打字。
九九归一:无限游戏崩塌,陈真当年应该也有进入游戏,在里面死了,游戏崩塌就活了。
木瑶:果然我们的小群室友五个人的!
竹影:九九归一,你知道夏瑾在哪吗?
九九归一:不,三年之约还没到,我们现在想起来,说明她快回来了,再等等吧。
她想起那张卡片,眼泪又止不住流,庭院内刮起大风,为她拂去眼泪,泪水消散在空中。林知久茫然抬头,夏瑾消失前的话语在耳边回响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林知久想起这首诗,回到房间里,拿出那件被她珍藏的婚纱和卡片。
两年过去,婚纱依旧洁白如新,卡片有些泛黄,却不难看清娟秀的字体,她将头纱丢下,在那件洁白的婚纱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她看着衣柜里不知何时定制的黑色婚纱,有些失语,她当年连她的爱人都不知道,却在潜意识的驱使下,定做了与爱人的婚纱款式相同的黑色婚纱。
林知久失笑,在群里发消息。
九九归一:晚上聚个餐吧,老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