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越打手越抖，感觉自己的拳头会使陈真那张脸越发狼狈。

浴堂。

林知久拉着李瑶的手腕，来到浴堂。

浴堂没有开灯，漆黑一片，唯有一扇通风窗开着，有微凉的晚风刮进来，还携带着几缕月光。

林知久垂眸，随手打开一个花洒，冰凉的水流从她五指中流过，温度低的像是尸/体的温度。

林知久关上花洒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拉上李瑶的手往回走。

她看不下去李瑶呆滞的样子，道，“你别这样了，这只是个副本，陈真只是副本里的npc。”

李瑶鸦羽般的长睫颤抖，小声道，“可他是从我面前掉下去的，他甚至……”

李瑶掩面哭泣，崩溃道，“甚至向我伸出了手。”

林知久站在她身边，“天命不可违，他是副本npc，这是他必须做的事。”

“我知道，可他是那么努力考上大学。”李瑶想起什么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陈真，我很熟悉，像我的青梅竹马，像我的男朋友。”

林知久手一顿，问，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高二在一起，高三决定考个同城的大学。”李瑶说到这，泪如雨下，“他在最好的年纪去世了，最好的男朋友没了。”

“他和陈真一样，长得很好看，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，可他却是篮球队的主力。”李瑶哭着说起他的生前，“他的成绩也名列前茅，原本可以考个好大学，与我一起过日子的，结果他却在高三暑假过后的几个月，从男寝跳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