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?你没有你大半夜站天台边缘吹晚风,恁有病吧。”林知久皱眉,用着浓重的乡音道,“恁吹个晚风把自己吹得心透凉,眼睛红的嘞,啧啧啧。”
陈真一时间有些茫然,在他茫然之际,任舟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腿。陈真身子一颤,刚想尖叫,就感觉有人将手喜欢过他的腋下,将他提起来。
陈真,“???”
他被竹槐抱回栏杆里,一脸迷茫地看着竹槐,竹槐乌发雪肤,眼睛里眼波流转,美得雌雄莫辨。
林知久腿上的酸痛稍稍换过一点,就冲到陈真身边,眼神冰冷,瞪着他,“恁要做咩啊。”
陈真有些听不懂,又被林知久吓到,下意识躲进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竹槐怀里。
被偷家的任舟,“???”
他一挽袖子,手臂上的肌肉震慑力十足,道,“嘶,你这小子。”
然后他就见陈真一脸警惕,双手紧紧搂住竹槐的细腰。
任舟,“……”
林知久看不下去,一把推开满脸凶气的任舟,恢复标准的普通话,“你特么到底要做什么?你是想死一下,然后当大家以为是被我霸/凌导致的吗?”
陈真抿抿唇,摇头。
林知久抓上他的肩膀,用力摇晃他,“那你要做什么啊!”
陈真被摇晃得脑子清醒了些,眼神呆滞地看着林知久,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,眼神穿过林知久,看到她身后的李瑶和夏瑾。
不知是看到了谁,眼泪流得越发汹涌,他将头埋进竹槐胸口,眼泪湿润竹槐的衣襟。竹槐怜悯地摸了摸他的头,就感到一阵发寒,他抬头就看到任舟面色不善地看着他。